扈晓的话还没说完,屋外突然传来霖爷爷怒气满满的声音,“陈嘉遇,是你把狗仔引来的,请你马上离开!”
母女俩对视一眼,迅速起身往外走。
云楚看见老人一下又一下狠推陈嘉遇,心中颇为不快,很久很久以前,老人正值壮年,也是这么推扈清的。
她眼神微眯,“怎么回事?”
“山下那群狗仔子——”
云霖用尽全力,一把将陈嘉遇推向前,“就是跟着他来的!”
扈晓见状迅速跑了过去,不由分说把陈嘉遇拉到身后,展开双臂护着。
她看向老人:“霖爷爷,有事好好说,别急别动手,年纪大了容易闪到腰。”
“晓晓,你阿妈如果被狗仔拍到,凌云山必定鸡犬不宁。”云霖摆了摆手,“走,你们俩赶紧收拾东西,走吧。”
“陈嘉遇怎么会引来媒体?”云楚并不慌,揪住问题关键。
“你的好女婿,搞研究拿大奖,是个知名人物。”
云霖重重一哼,极尽讽刺:“二十好几的人,自己有桩事都拎不清,来见岳母也不知道把尾巴甩掉,做事毛毛躁躁思虑不周,阿楚,这门婚事,我觉得你该再考虑考虑。”
陈嘉遇捏了捏扈晓的手,当先出声:“我很抱歉,妈,对不起。”
“不打紧,这次交学费,下回你就知道怎么做了。”
话落,云楚看向老人,“嘉遇晓晓原本也是打算今天走,下山路很多,你带着他们俩避开狗仔就好。”
扈晓心有不舍,轻轻喊了一声:“阿妈。”
“晓晓,你听话。”
这三个字,云楚以前常跟扈晓说,如今知道女儿要结婚了,又别有一番滋味,人世变迁岁月如梭,愿她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