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老鱼见情况不妙,赶紧打圆场。
“好,现在有请江啼竹上台表演——花式狗叫,两百五十声,声声不重样。”
暖兔拍手称赞:“绝妙!”
江啼竹:“……”
这真是美少女墙头草,哪边有趣哪边倒!
他目光幽幽,看向巫云:“师姐,咱们休闲派有难同当,一起上?”
扈晓轻咳两声,“有难同当那是不可能——没有的,社长时刻教育我们昨天来的要给今天来的做好榜样,所以,我们别乱了原本的节目安排。”
话落,她朗声道:“主持人,下一个节目轮到谁,嗨起来。”
江啼竹暗暗竖起大拇指,心道这招实在高,反正节目列表里没有“花式狗叫”。
周年庆典,当然得一团和气,扈晓抛出的台阶大家都乐得接受,恐怕也只是凝云,心底又记了一笔。
这个巫云,是在讽刺自己打乱节目顺序,强行插队吗?
呵,那还真有趣,沽名钓誉,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的绿茶婊她见多了!
也许是初次交锋没占到便宜,商讨合作时,凝云锋芒毕露。
“漂亮话不需说,惊凰目前的情况我基本清楚,所以老鱼,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甲先生和丑小姐》能卖出影视版权,算是烧高香。”
“我们能有《甲先生和丑小姐》的确是烧高香,它是原创,完完整整出自惊凰。”
老鱼顿了顿,进一步道:“有意购买影视版权的是你,我不想到这时候,双方还要扯皮甲丑有无价值。”
“我如果否认它的价值,今天不会坐在这。”
凝云姿态优雅地转着食指上的戒指,“我也没多少闲工夫,你们开价吧,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