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了,步子再轻,我都听得见。”说这话时,陈嘉遇并未睁开眼。
“你到底怎么想的?”
管言一屁股坐到沙发里,“你擅长的是数据科学,人工智能领域不香吗?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拍戏?”
“不为什么。”
“我信你个鬼,就你平日里能少说一个字是一个字的节俭高效气质,做不出无意义的事。”
陈嘉遇突然睁开眼,意有所指地道:“stephen说我长得比较讨镜头喜欢。”
管言怔愣片刻,旋即没好气地嚷嚷开了,“卧槽,镜头喜欢你就去啊?”
“嗯。”
他点了点头,神色变得格外凝重,“我得亲自去检验真假。”
“呵,凡事亲力亲为,付出过多心血。”
管言突然伸长脖子,视线扫过对方乌黑浓密的头发,恶意满满地说,“当心过早秃顶没人要。”
黑白分明的眸子闪过一丝戏谑,陈嘉遇不紧不慢地道:“我忍你啤酒肚大半天了,从明天起,跟我晨练。”
“……我决定回学校,不跟你住这空荡荡的大房子了。”
“这儿距离电影学院5分钟路程,明早六点见。”
听闻这话,管言特别夸张地抱住自己双臂,“说,你买学校附近的房子,是不是为了方便虐待我?”
陈嘉遇复又闭上眼,半晌才缓缓吐出两个字,“不是。”
记得曾经有个人说过要考表演系的研究生,按时间推算,她现在也该研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