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肩头的重量,他一动不动,努力维持身体的平衡,就在扈晓以为自己成功转移注意力,瞒天过海的时候——
陈嘉遇平静道:“真正喝醉的人不会承认自己醉了,更遑论反复强调。”
扈晓:……
演过头了!
她迅速坐直,搁在腿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圈,半晌才慢吞吞地道:“我是没醉,但为什么喝酒,还不是因为你不肯来。”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陈嘉遇心如明镜,他没有反驳,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扈晓,二十秒不到,撒谎的人开始心虚。
扈晓有自己的骄傲,她想藏起恐惧与脆弱,心虚也要强撑。
“就是因为被罚才喝酒,不然谁愿意?”
“你愿意。”
陈嘉遇答得飞快,并一字一句地补充,“当时的场景,包子脸肯定百般维护,你如果不愿喝,谁敢勉强?”
毫无防备,内心被解剖得清清楚楚,扈晓惊讶、慌乱,不知如何应对,只是下一刻,她突然笑了起来。
“陈嘉遇,你是在吃醋吗?”
扈晓再次往他肩头靠去,“吃醋直说嘛,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把我当犯人——”
一只大掌抵住她脑袋,并使力将人往回推。
陈嘉遇冷声低斥,“你别想扯些有的没的,插科打诨。”
扈晓嘴角上扬,眉眼尽是笑意,“没有吗?亏我还跟管言一样,觉得我们俩挺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