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我一句的穷根究底终于停了下来,一半是因为陈嘉遇的话,另一半是扈晓突然被点名。
电影结束才匆匆赶来的许教授,听到私密话,眉头紧皱,“扈晓,下周我出差,这次的影评作业不用手写稿,你收齐后邮箱发过来。”
扈晓闻声蹭得一下站起,双手交握,乖巧点头,“好的,许老师。”
年近花甲的教授扫一眼陈嘉遇,面露担忧,自己乖巧听话的好学生,可千万别被这种长相上乘言行下流的人拐走。
她严肃道:“扈晓,你跟我来。”
扈晓走远了,陈嘉遇还愣愣地坐在原地,那四个字他本就难以启齿,现在不仅说了,还被人撞破,其中滋味,仿佛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染上尴尬因子,别扭难堪到极致。
要不要这么悲催,老师也来看电影?
等他缓过劲来的时候,身旁站着电影院场务员,对方问:“同学,我们要清场了,这个行李箱是你的吗?”
陈嘉遇:……
箱子!扈晓还回来不?
兴匆匆去,气冲冲归,不变的是,手里拖着同一个行李箱。
陈嘉遇回到宿舍,一脚把箱子踢到角落里,决心它蒙尘变成灰,都不再理会。
走出影厅后,听别人谈起他才知道,今天这场电影是文学系的一堂课,这点,管言没说,扈晓也没提。
如果早知道,他会提拖箱子去?
他压根儿就不会去。
前后左右都坐着同学,又哪来什么轻浮暴躁的富二代?
陈嘉遇气得肝疼,扈晓过分,他暂时没办法。但是管言,一招可治。
傍晚时分,下课铃声响起,平常冲在前面吃饭尤为积极的管言,手扶栏杆双腿微抖,慢悠悠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