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俏皮地眨眨眼睛, 不动声色道:“自然是去陪陪王爷啊, 王爷一个人在湩阳, 我也看不着摸不着, 湩阳若是出了什么状况,岂不是要害我整日担心王爷。”
无聊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她实在想知道江业在湩阳暗中密谋着什么事情,若是能抓住把柄,扳倒江业,自然是最好的了, 万一没抓到,也能去湩阳散散心,看看新鲜儿。
听说湩阳好吃好玩儿的特别说,周边的山水还很美, 可比在京城有意思多了。
江荀没有戳穿她,只是微微颔首,随即又望向窗外去了。
过了一会儿, 江荀冒出一句话:“你若要跟我去,在湩阳要听我安排,不要乱跑。”
林默听了赶忙乖巧地点点头,心道:先去了湩阳再说,然后再看看能不能从江荀眼皮子地下溜出去。
正想着呢,突然马车颠簸了一下,林默在江荀面前不敢大大咧咧地坐在软塌上,本就只坐了三分之一左右,这一颠簸,她没稳住身子猛地往前冲了一下。
江荀头没有转过来,却好似神奇地预料到了一般,伸手臂一拦,才让林默没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林默被他一拦,虽然踉跄了一下,好在稳住了身子:“多谢王爷。”
江荀就是随意拦了一下,怕她摔倒,可没想到手臂无意间碰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柔软部位,他飞快缩回了手,眉宇见闪过一丝不耐与焦躁。
他用余光扫了一下林默,见林默早已将头撇过去望着别的地方了,侧面一只玲珑的嫩白耳朵早已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林默知道江荀不是故意的,也知道他也不是那种喜欢轻薄的人,想到他们已是夫妻,但林默还是有些控制不住地害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