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轻叹一声:“如今虽看着是太平盛世,朕却觉得这江山如同漏风的屋子,叫朕坐立难安,日夜忧思,幸得有爱卿与其他将军在,才保住一时的安稳与太平。”
江荀:“陛下不必如此烦忧,我朝定不会重蹈覆辙。陛下若实在担忧,臣便再去湩阳一趟,与湩阳县令一起,将此前的事情连同巫蛊查清楚。”
皇上面露犹豫之色:“爱卿已为朕做了许多事,查湩阳本就不是爱卿本职,更何况你刚成婚……但此事若不交与你,朕实在是不放心。”
“能为陛下解忧便是臣本职所在。”
皇上大喜:“既然爱卿愿意为朕分忧解难,朕便即刻命人去湩阳给爱卿造一好宅,湩□□产富饶,气候宜人,本就适宜居住。爱卿若是查得久了,便可叫王妃也搬过去。”
“多谢陛下。”
江荀走出殿,回到一开始跟林默、太子分开的地方,没想到他们已经等着了。
“如何?父皇与皇叔说了什么?”
江荀轻描淡写:“简单说了下湩阳的情况,陛下还对湩阳有所疑虑,所以多问了两句。你们去了哪里?”
太子笑嘻嘻道:“我就说父皇不会为难你的。我带皇婶去花园转了转,婶婶喜欢得不得了,直说亭台轩榭、假山池沼和花草树木布局精妙,还说什么远远近近的,我竟听不大明白。”
他说完,看了林默一眼,仿佛在说本太子不懂这些艺术。
江荀:“远近层次?”
林默笑着点点头,“太子忙于政事,想必是无空了解这园林艺术。”
江荀想了想自己那间布局粗放而单调的王府,不禁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