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笑笑,不点头也不摇头,而是将那信往火盆子一丢,火舌瞬间将那信吞没了。
玲珑一拧翠微的脸颊,故作凶狠道:“你们主仆俩跟我打什么哑谜呢?”
过了两天,眼见着到了吴时序约林默去明月阁的日子,玲珑瞧着林默一直稳稳当当地坐在自己房里。
时而做做女工,时而翻翻琴谱,该吃吃,该喝喝,三顿一顿也没落下。
直到了晚上,林默去洗了澡,回来依旧是悠悠闲闲的样子。
她散着头发,哼着小曲儿,手里捻着一支上好的檀香,轻轻地将它插入香立里,然后随手拨弄了几下落在桌子上的香灰。
玲珑这天基本上都陪在林默身边,好几次看着林默怡然自得的样子都想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是转念一想,凭啥翠微挨得住好奇,她就挨不住。翠微平日里没少嘲笑她是好奇猫。
不过直到林默晚上睡下了,她都没见着林默露出什么端倪来。
直到第二天,出事了。
一早上,老太太才刚醒来,丫鬟正伺候着她更衣、漱口。
吴氏慌里慌张地闯进来,一脚没踩稳,差点儿滑了一跤:“老太太,大事不好了。”
“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