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脸已丢尽,夏严涛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道:“从今以后,夏家和你再没关系,你自生自灭吧!”

林鹿觉得夏严涛脑子真的有很大的问题。

她要脱离关系的时候,他不肯。

现在却翻过来,要把她赶出夏家,还说什么‘自生自灭’,他哪来的自信,自己离了夏家就活不下去,非得仰着他的鼻息过活啊?

夏严涛说完,不再看林鹿脸色,转身去扶夏筠,就要走……

“三年前的三月六号,夏筠花钱指使张猛杨海洋秦晓龙,骚扰夏染,并通过恐吓威胁的方式,抢光了夏染的零花钱,期间还多次暴力殴打夏染……”

死一般的安静里,清脆冷漠的嗓音没什么感情的响起、

“三年多的时间,一共暴力抢劫夏染十八万三千七百余元,最近一次抢劫是五天前的傍晚,也就是本周一。”

夏严涛转身,一脸震惊地看着说话的薄年。

薄年还是那个样子站着,踩着滑板,揣着兜,酷酷的,谁也没看,继续道:“这是警方立案依据,夏筠被依法拘留,是否要负刑事责任,需要法院进一步裁决。”

说完,薄年才抬起头,看着夏严涛:“这是事实,她原不原谅,本就是她的自由。”

这话,如果是林鹿来说,兴许没多少人会信,毕竟过去的刻板印象太根深蒂固,可从薄年嘴里说出来,那可就大大不同了。

所有人,看看夏筠,又看看林鹿,最后又去看夏严涛和白敏脸色。

他们惊奇地发现,夏严涛和白敏脸色虽然难看,但并没有反驳。

至于夏筠,她已经被打傻了,只知道哭。

……哭得是真的很招人疼,夏染和她比起来,确实大家都更偏心夏筠,毕竟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更何况夏筠某些方面是真的很优秀。

这是第二次,他那个脑袋瓜里装满了机器人的弟弟,管闲事了,薄湛饶有兴趣地看了会儿,最后得出结论,夏染确实很与众不同。

爱憎分明,毫不退让,有勇有谋。

果然,怪小孩招怪小孩。

只是他瞧着,夏染这行事作风,真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他都有点钦佩她的手段,那几巴掌,打得那叫一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