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峪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凉水,还是带冰渣的那种。

他磨了好一会儿牙才道:“哪里解决了?你以为乔靳燃会这么轻易就把这事揭过?”

乔靳燃当然不会,后面等他悔悟过来,肯定会来找她悔不当初,可这和娄峪还有什么关系?她自己完全可以应对!

但她不会把这话说给娄峪知道。

“你怎么知道不会?”林鹿笃定道:“乔靳燃说话还是算话的,他可是最要面子的。”

娄峪有点生气,于是,他笑了一声:“是,乔靳燃要脸,就我不要脸是吧?”

林鹿更不解了,娄峪这话怎么怪怪的?

毕竟也帮了她不小的忙,住院这段时间,虽然有时候有些过分,但也确实在医院照顾了她这么久,林鹿想了想道:“你还想继续给乔靳燃难堪,直说啊,我配合你,但……”

她停顿片刻,着重强调了一句:“不能再出格!否则别怪我翻脸!”

两人怎么说也算共过事,且还算愉快,没必要把关系弄那么僵。

娄峪如果还和之前一样规矩,今天的事不再发生,这种忙,她还是愿意帮的。

她并不知道,她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话,娄峪那张脸,黑的能刮下三层锅灰。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娄峪的回答,林鹿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正要再问,就听到娄峪有些冷硬的嗓音道:“开始是你要开始的,结束也只能我说结束。”

林鹿立刻不高兴了:“我不同意!”

娄峪满脑子都是,林鹿只当他是和她演戏气乔靳燃,男人,尤其是小心眼的男人,嫉妒心上来,挡都挡不住:“你不同意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