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芸醒过来的时候后腰上的酸疼已经好多了,她身上还是有些软,不想起来,就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窗外的树上爬满了迎春花。这时候已经到了春天了,花圃里的花也开了,争奇斗艳的煞是好看。花圃一般都是尤铭在打理,顾芸没有见过他经常去浇水施肥,里面的花倒是长的不错。她的思绪越跑越远,最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尤铭将饭做好上来叫顾芸起床就见到她这么一副看着窗外发呆的场景。

“怎么了?”他一脸担忧的坐到了床边,伸手探了探顾芸的额头,他担心她刚刚着凉生病了。

“没事儿。”顾芸只是摇了摇头,她没有不舒服,就是身上没力气。见尤铭上来就知饭做好了,准备起床穿衣服。

尤铭怕是自己在床上伤到了她,之后的几天都没有再碰她了,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睡觉。

这一天下课后,张英一脸郁郁的拉住顾芸抱怨,“小芸,哎,我堂哥要过来了,好烦呐!”

顾芸有些奇怪,“你不是一直说自己一个人在b市孤零零的吗?现在有个亲戚来了好歹也可以相互扶持,怎么会烦呢?”

张英忽然露出了一副有些牙疼的表情,“我那个堂哥,就他,扶持我?”她哼了一声,“别给我惹麻烦就不错诶!”

顾芸更疑惑了,她堂哥的话,怎么也比她大吧,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给她惹麻烦。而且张英提起她堂哥也是一副这个模样。虽然说顾林和她并没有什么交集,他在外面得那些风流烂事她也偶尔听说,但别人在她面前提起顾林,她也不会是张英这样的反应啊。难道说,她堂哥比顾林那样的还不堪?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也像是为了给之前自己的抱怨增加信服力,张英道,“你是不知道,过年你结婚那会儿,我正打算去喝你喜酒的。那天他发疯跟他爸吵架跑出去了,全家人都去找他,害得我也跟着去找他。”顿了下,她骂道,“都是他,害得我没去成!”自己好朋友的婚礼,一辈子只有一次,就这么错过了,张英心里更不喜这位堂哥了。

骂完她又愁眉苦脸地抱怨,“我爸还让我在这边多照顾他,说他要是在b市出了什么事情就找我是问。他出事跟我有啥关系啊,他那个性子要惹事是我拦得住的嘛。凭啥要我负责。”她越说越不平。张英平时在家最怕的就是她严厉的父亲,一个不小心真的会上家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