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收敛住自己的表情,安抚的对顾芸道:“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又记起她的惊呼声,关心道:“刚刚烫到了伤势严重吗?给我看看。”

顾芸看他脸色好了些才松了口气,见他还能问她的伤势,可见没生气了。

她没给他看,只摆摆手,表示伤不碍事。

两人经此一番都有些尴尬,之后补习的时候顾芸没再坐他旁边而是坐到了对面。

尤铭对此没什么意见,甚至还隐隐的松了一口气。在意识到自己对顾芸有那种想法之后,他还真的不想和她太过于亲近。

这一晚的补习就这么不尴不尬的进行下去了。这次没让尤铭提醒,到时间了顾芸就自觉的说她该回家了。

告别尤铭后顾芸就快步往家里走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她似的。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她还在翻来覆去的想,自己怎么就亲上他了呢。他可是被室友奉为男神的著名的物理学家啊。那个活在历史上的,惊才绝艳的青年物理学家。

直到现在,顾芸才意识到,自她来到这个时代,尤铭对她而言就不再是一堆资料,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他有自己的感情,而自己也会对他产生感情。

顾芸忽的停住了翻滚的身子,瞪大了眼睛。她被自己吓到了,她对他有感情?怎么可能?

她不过是不忍心看他一个留学国外多年的知识分子被磋磨,心疼他一身才华被埋没,而后又英年早逝。所以才屡屡接济他,帮他重拾对生活的信心。这样他以后才能在物理界大放异彩,国家也不至于失去了一位伟大的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