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久:“……”不要你想必,我要我想必,听我的,我说了算,告辞!
但告辞是不可能的,在解毒之前,她是不可能告辞的,她还要和女主搞好关系,拿她的血作药引解毒。她根本没法避免和晏且南见面。
幸好现在晏且南还没有怀疑她,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初久眼波微微流转,思吟片刻,做出欣喜的表情来:“今日之事还未谢晏公子恩情,倘若能结伴而行,自然是极好的了!”
晏且南松了口气:“既然如此,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我待会儿要去衙门一趟,你且在这里休息片刻等我回来。”
初久敷衍地点点头,挥动爪子目送晏且南离开房间。
房门一关,她顿时如软泥瘫软在床上。
她回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来她随口编的人是怎么让晏且南有那么大的反应。
不仅如此,初久还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
每次改变故事剧情,世界走向就会发生变化以逻辑自洽,仿佛是一种游戏,初久在里面做出选择,世界则在这个选择的基础上推演出故事的新发展,再交给初久进行选择。
想到这里,初久后背莫名地攀上一股凉意。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初久的猜测和感觉罢了,要想验证还有些困难,而且主线还在她的手里,应该再怎么走都不会偏离太多吧?初久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决定先去观察观察晏且南,看看这个人设到底有没有出现误差。
向大夫告辞后,初久回到下榻的旅店换了身衣服,戴上面纱,就直往衙门而去。
出来时已近傍晚,热气消了大半,大街上人头攒攒,初久到了衙门对面的一家茶馆入座,点了杯茶,先观察了下百姓们的情况,得出他们并不知道正午时发生的事,然后才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又看向衙门口。
衙门大门紧闭,门口站着的士兵也换了一组,面上依稀还有些倦意,但只要有人稍微靠近,立马露出警惕的神情。
大概是担心魔人逃离的消息泄露出去会引发恐慌,衙门决定将事情压了下来。
衙门之上的半空盘旋着几道青白的剑气,结界上更是加固了几道,没过几刻,又多了几道青白。
大概以为魔人会立刻卷土重来,所以他们多加了几人看守,不过秦温纶能明白现在不是个好时机,所以初久完全不担心九枝门人出来送人头。
她缓了口气,这第一步算是完成,勉强将晏且南敷衍了过去,之后的日子只要万分小心,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大问题。
好歹是可以再安分几日,好好和夏初然打好关系了。
初久心情肉眼可见的愉悦起来,捞过桌上的茶杯,悠哉游哉地喝茶之际,三个剑客装扮的人从茶馆门口进来,择了个位置坐下,那位置正好就在初久隔壁,说话内容轻易地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