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不禁缩了缩脖子。

最后,再三确认下,他们家确实没什么钱,陆铭远没办法,把那锅水煮野菜和一个馒头跟叶笙平分了。

饭后,叶笙收拾了碗筷,又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回来,陆铭远知道,那是郎中给他开的药。

将药碗接过后他一口气喝完,叶笙又拿出一小盒外敷的药膏打开,递给他的时候,他再次看到了叶笙手腕处的一块青紫,看样子像是磕到哪里了,应该也是被他打的时候留下的。

陆铭远微微挑眉,带着几分戏谑,道:“我这么对你,你还管我做什么?就算不下点毒弄死我,也不必这么悉心照料吧?万一我好了又天天对你非打即骂的怎么办?”

本来他只是开个玩笑调侃一下,却没想到面前的人儿立刻白了脸色,声音几近颤抖地道:“不……我不会这么做的,不会害人的……”

蓄意害人可是大罪,更何况是谋害自己男人?没有哪个夫郎敢谋害自己丈夫的,不然下场……

他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

看着面前几乎要哭出来的人,陆铭远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最终伸手轻轻抚上了叶笙的侧脸,发梢,算作安抚。

“好了,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话说,他还真的不会哄人,前世,更是没人需要他哄。

而随着他的动作,面前的人似乎呆住了一样看向自己,然后,还红了脸。

陆铭远失笑,居然这么害羞!?这样的人在现代可真是少的没有了。

忽然间,他对面前的人起了种逗弄的心思,将手又移了移,真正覆在他的脸颊上,又拿拇指蹭了蹭,摸了摸,嗯……皮肤挺好,摸起来挺舒服。

陆铭远满意的看着面前被自己调戏的人儿睁着漂亮的眼睛无辜又呆愣的看着自己,原本白皙的小脸上染上一层红霞。

半晌,叶笙的眸子浸出一层水雾来,那眼神里,似是委屈,又似是羞恼。最终,他一下偏过头去,想要躲开陆铭远的手。

陆铭远勾了勾唇,又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才作罢,含着几分笑意,道:“我们可是夫妻,你这么害羞,以后更亲密的事情怎么……”

话说了一半,他突然想到,这人嫁给自己已经几天了,洞房花烛夜早过了,那他跟原身之间……

想到这里,陆铭远心里突然有点说不出的怪异复杂感。

收敛了情绪,他看着面前犹红着脸的人儿,正色道:“过来,我们聊一聊。”

叶笙轻点了下头,被他拉着在床边坐下,又是一阵紧张地道:“聊什么?”

“我受伤之后,在这躺了两天,发现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 陆铭远道。

叶笙面露异色,仿佛对此很惊讶。这个人变了很多他是知道的,不论是说话语气还是神态举止,都跟他之前见到的极为不一样,他本来还觉得奇怪,现在看来,是因为脑子不清楚了吗?

“跟我说说有关我的事吧!”他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