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毓容看着陆曜的模样,眉心跳了跳,道:“你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休息了,逸哥儿已经睡了。”

说完,林毓容便准备转身进屋,却被陆曜握住了手腕:“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想带你去看看南阜的夜景。”

来了南阜许久,陆曜一直在忙,林毓容又不是会主动出去的性子,便一直待在屋里。

林毓容原本没在意她今日一直避着陆曜说话,如今被陆曜挑明了,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害怕陆曜说出一些她难以应对的话来。

为何要害怕了?为何要觉得难以应对了?陆曜如果真说了,她干脆利落的拒绝不就可以了吗?

林毓容这边走着神,陆曜却是已经牵着她的手向外走去了。

林毓容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

待林毓容回神,陆曜已经牵着她走了一段路。

“我自己走。”林毓容挣开了陆曜的手。

“好!”陆曜笑着应了,负手走在林毓容身边。

“今儿,和那些官员一道来的夫人,都说我金屋藏娇着美人,舍不得给别人看。”陆曜边走边说着话。

今儿来的那些夫人,本就是随着她们的丈夫来拉拉关系,却不想林毓容压根没有出面,只由红袖安排了席面,差了丫鬟侍候。

识趣的安安静静吃完了席面,不识趣的难免要酸上几句,酸话传到陆曜耳朵里,陆曜便让说酸话的夫人的丈夫将人直接领走了,半分情面也不给。

于是没人敢再说酸话了,却是说陆曜藏着美人,舍不得让人看去半分颜色。

只不过陆曜此时说出来,并不是打算找林毓容邀功,而是他喜欢这个说法。

他也希望林毓容当真是他金屋藏娇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