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对面前这人的身份有了些猜测。
“别磨蹭!快点!”那男人催促盛芸。盛芸应了一声,将两个家族的位置在地图上指出来。
那男人看了看地图,阴晴不定的思索了一阵子,猛然抬起头,恶狠狠的说道:“不行!这两个太远了!你给我换一个!”
“这……这……这附近的,这附近的……有……”盛芸飞快的转动着脑筋,肯定不能瞎编一个宗族,这男人敢在这一片下手,肯定对这片很熟,她随便编造一个,很有可能被揭穿,从而惹怒这男人。但是这里距离洛城已经非常远了,盛芸对这片的了解,仅限于灵森大裂谷的一些东西,至于周围的宗族,就一点都不了解了,现在再着急,也有点编不出来!”
盛芸还在吞吞吐吐,说不出来个所以然,那男人却等不了了:“我看你这死丫头根本就不知道!在这耍老子,拖时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是不是等什么金丹的长老来救你啊!别来这套!搁我这行不通!”
说到这那男人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情绪变得非常不稳定:“行不通!哈哈哈!今天,今天我就来尝尝你们这天之骄子的血!”一边说着狂笑着,一边在盛芸的脸上划了一道口子,然后陶醉的舔了一口刀尖上的血。
盛芸脸上火辣辣的疼,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她第一次被人割出一道口子,而且还是在脸这么敏感的位置上!女孩子对脸都是有天然的在乎的,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恐惧,盛芸不自觉的流出泪水,身体的拼命向后退。当然,这个时候盛芸还保持着基本的理智,还能用这难能可贵的时间尝试调动体内灵力,和七情图沟通。
要是之前不插手这趟浑水就好了,盛芸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责骂自己,自己怎么就能在关键时刻心慈手软呢!今生这么多年父母夫子的教育,都白听了!亏得自己之前还以为自己已经真的适应了这个世界呢!关键时刻还是用前世的思维想事情!
那人看着盛芸的眼泪,似乎更加兴奋,神色愈发狂热,将刀尖上的血舔的干干净净,还似在品味似的,眯着眼睛,吧唧着嘴。然后再一次将刀子放在盛芸身上,四处游移着,像是在想从哪个位置下第二刀比较好。
感受着刀尖在身体上的移动,看着眼见这个像是疯了的男人,盛芸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疯子讲不通道理,眼前这人明显不太正常!盛芸自救的所有前提,都是眼前这人有所图,能讲的通道理!讲不了道理,绝对实力又不行!怎么办!怎么办!之前强行靠着意志力镇定下来的情绪,开始崩溃。
“等等!你等等!你现在杀了我,什么都得不到!”盛芸本能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得不到?”那人牢牢抓住盛芸的脚,让盛芸没有机会挣脱。然后又用匕首在盛芸的大腿上划了一刀,“得不到,那就让一个宗族子和我一起死吧!你们不是看不起寒门子弟么!我们不是不配修炼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宗族子弟,能修炼又怎么样!啊!不还是死在我的手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男人笑着笑着就转成了哭腔,“我们再努力,没有用!统统没有用!你知道么!老子是天灵根啊!天灵根!在你们家,是不是也是天才了!啊!是不是前呼后拥!要什么功法有什么功法!啊!我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