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想明白了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道法自然,清静随心,若是你做的是违心的事,即使将《道德经》背的一字不差,即使将其他道学典籍也背的一字不差,于你的心劫,也是没有帮助的,”说到这安夫子叹了口气,“你刻意了。”
盛芸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她好像确实还带着前世的习惯,骨子里还是有学习要应付考试的想法。现在猛然一说一切随心,一时半会的,好像真的随不起来。她的行为处事原则,早就在前世的二十多年里融入了骨髓。
安夫子看她这个样子也没在多说什么,直接让她回了座位。
后来安夫子也没再说什么,这件事也就这样过去了。但是盛芸想起来,就有些叹气的冲动,二十多年的习惯啊,哪是那么容易,说改就改的。不过现在也没其他的法子,只能一边暗示着放飞自我,一边靠时间来调节了。
上完这节符箓课,第一个月的族学生活就要彻底结束了,可以休息三天了。族学的学制里,也是有休沐日的,一个月,休沐三天,全都放在月底。盛芸第一次知道的时候还暗自吐槽,真是要么不放假,一放就是小长假!
下课后盛芸一边和旁边的洛传梓闲聊,一边收拾东西,这一个月来,两人已经成为还算说来的朋友了。两人阵法符箓课一般都是挨着坐,下课经常讨论讨论。洛传梓是本土学霸,盛芸有时候会用前世的思维发散一些奇妙的想法,互相说说,都觉得受益匪浅。
“传梓!我们今天一起回去吧!”风风火火的声音,伴着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洛鼎悦跑了进来。
“你怎么总是收拾的这么慢啊,每次都是我收拾好来找你!”鼎悦看见传梓还在收拾东西有点不高兴,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洛传梓,嘟着嘴。
……
小孩长得漂亮就是占便宜啊,即使生气也是萌啊,盛芸看着嘟着嘴的洛鼎悦想。
洛鼎悦和洛传梓也是在上族学之前就认识。两人还是这一届唯二的父母是金丹期的孩子,换句话说,就是这一届,只有他们两个从小就是在洛氏祖宅里长大的。洛氏祖宅里孩子不多,能同岁的更是极少数,所以两人从小就在一起玩,关系不错。
洛鼎悦这一个月没少在符箓课下课后找洛传梓一起回家,所以,因着与传梓关系比较好,盛芸和洛鼎悦也说过几次话。不过盛芸敏感的认识道,洛鼎悦不太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