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太后,方才皇上叫奴才给广安宫送东西,可广安宫不知被何人围起来了,奴才进不去,特地来向皇上请示。”
太后洋洋得意,道:“你听见了?”对上程奕信冷峻的眼,她笑得更放肆了,转头对夏鼎挥挥手,“你下去吧。”
程奕信的手不自觉地停下了,指尖微微泛白。
偶然间,他瞥见夏鼎犹豫不决的样子,问:“还有事?”
“嗯,方才去了一趟乾政宫,看见侍卫抓住了两个刺客,是从池子里钻出来的。”说着,他悄悄抬眼看了一眼程奕信。
“哼,”他冷哼,眼底却不再冰冷,“加派人手守着乾政宫,退下。”
应该是她吧?程奕信暗暗祈祷。
“是。”夏鼎舒了一口气,慢慢倒行离开。
太后冷眼旁观,嘲讽道:“看来舒家那丫头对你来说不重要啊!”
“所以你根本威胁不了朕。”程奕信低着头,抬眸道,瞳中尽是杀气。
太后闻言依然镇定,拾起茶杯小抿一口,润润嗓子。
“高氏与蔡氏驻守边疆多年,方氏门生在朝中各司要职,你觉得这些还不够吗?”
“久乱不定,长痛也;一战之杀,一令之诛,短痛也。”程奕信放下了手中的玉箸,“以短痛去长痛,是之谓杀以成仁。”
“既然这样,就别怪哀家不客气了。”太后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来人,拿下!广安宫那边也记得处理干净。”
程奕信的反应也是极快,重新拾起桌上的玉箸。
刷——刷——
两只齐发,分别刺向最近的两个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