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叫到的蔡絮浓收回眼神,微微低头,视线刚好落在程奕信的胸口。
他的领口稍稍敞开,露出里衣,薄如蝉翼的布料完全遮不住他结实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说不出的诱惑。
蔡絮浓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远处传来太后的声音。
“哀家本想来问问皇后,为何小小的《女戒》都还未抄好,没想到让哀家撞见这一幕,堂堂一国之母,竟然深夜衣衫凌乱的回来。”
说着,太后扫了扫袖子。
听了这话,程奕信装模作样地打量着舒锦芸。
只见她鬓发凌乱,草草地别在耳后,宫女的制服不是很合身,有点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更显得她娇小。
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程奕信开口向太后一一解释道:“皇后身体欠佳,而今又是元月,事务繁忙,前些天还和朕一起遇袭,自是没时间抄写《女戒》的。”
他顿了顿,神情更加暧昧,“至于为什么衣衫凌乱,恐是儿臣的错,是儿臣吓到她了。至于如何吓到,这些闺中密事母后要听吗?”
舒锦芸站在他的身侧,他身上散发着淡淡檀香,将刚才的胭脂香、炮仗的□□味一并掩盖,只剩下让人安心的味道。
一身酒红色的织锦对襟长衫,领口微微敞开,瘦削的锁骨若隐若现,像个放浪形骸的富家公子哥。
舒锦芸静静地看着,神游其外,因为她知道程奕信会挡在她,替她摆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