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她生前,他竟然从来没见她这样笑过。
如果那时候,她也愿意那样对他笑一次……他怕是连命都能给她!
不过她或许不稀罕,她甚至连她自己的命都能随意丢弃。
想到这里,祁夜心里头更烦了,喉间滚动几下,有些哽得慌。
他没再理crazy,起身回别墅。
crazy想跟进去,他却回头盯它一眼,声线冷沉,“没找到那颗糖就不许再进屋。”
说起来,要不是crazy发疯,他也不会错怪唐糖。
果然是只蠢狗,和它那主人一样,就会惹人心烦!
想着,他砰的关上了大门,留下crazy委委屈屈的在门前摇首摆尾呜呜呜,还是不明白主人为什么嫌弃它了。
别墅里很安静,一共两层楼,上下各五个房间,前后两个小花园。
别墅里住着的,只有他和照顾他的陈姨刘叔夫妇。
陈姨每天这时候会出门去买东西,刘叔开车送她去,所以现在别墅里没有其他人。
祁夜在上下几个房间绕了一圈,后花园也去看了一遍,始终没有感觉到那个丫头的存在。
他抿紧唇,回了卧室。
卧室里更是安静得让人心慌,祁夜站在门前,忽然沉声开口,“出来!”
等了几秒,没有回应。
他脸色难看,唇角抿了抿,又喊了声,“唐糖,出来!”
依然没有回应。
祁夜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看了眼空荡荡的卧室,冷笑,“好啊,有本事,你永远也别出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
……
流光会所顶层包厢
苏珩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角落闷头喝酒的祁夜。
他“啧”了声,走到祁夜身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今天这是刮得什么风,大白天的祁总竟然有兴致跑到我这里来喝酒?”
祁夜表情紧绷着,将刚倒满的酒一饮而尽,沉默不语。
苏珩挑眉,摸摸下巴,正经了些,“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上次祁夜这么买醉的时候,好像还是在那个女人死了之后。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你不会又被女人甩了吧?”
他的话一出口,祁夜倒酒的动作就顿了顿,薄唇紧抿。
他的反应让苏珩下意识觉得自己猜对了,忍不住“靠”了声,“这次又是哪个女人?”
问完后又忍不住感慨,“二哥,你说你条件这么好,怎么就没一个女人看得上你呢?你是不是真的注定天煞孤星啊,我还记得以前有个和尚给你算命……”
他的话还没说完,祁夜将酒杯“哐当”一声扔在了桌上,酒杯顺着桌面滚了几圈,“啪”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酒也溅到四处。
祁夜朝沙发上仰去,抬脚蹬上茶几,又是砰一声响,“别总他妈那么多废话行吗,你要不是来喝酒的就滚蛋。”
苏珩眉心猛跳,这么暴躁的祁夜,他还真没见过了。
低咳一声,他忙又重新拿过两只杯子倒满酒,递了一杯给祁夜,“怎么不喝,来来来,喝,兄弟陪你,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