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姚槿好像听到有人在唤她。她下意识地应了声。但是眼皮好沉,她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那人问,“你为何要扮作奚槿?”

“为了接近阿止啊,阿止姓奚,取奚姓也好与他套近乎。”姚槿只觉得有什么人在倾听着她,她也好想向这个人倾诉一番,不由自主地便说出了这番话。

那人接着问,“那你为何要接近阿止?”

“田园生活它不香吗,为什么偏要让阿止身败名裂。”

那人突然沉默了,片刻后又问,“谁要让阿止身败名裂?”

“无言。”

“无言是谁?”

“是是是……”姚槿感觉自己就要将无言的身份娓娓道来,可是舌头又麻了,她说不出来,于是她只能有些委屈地回道,“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