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槿当时出门正想搞些事情出来,听闻过后便一时兴起,她突然想知道那李府究竟是好是坏。便去那李府附近转了转,本想打听些什么东西出来,却见那处居民面色愁苦,三缄其口,还催促她让她赶紧离开这片地方,姑娘家家的,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安全。这时候姚槿心里就已经大致有个猜测了。
可只有这些还不够,只能说明这片地方真的有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还待进一步考证。所以,后来她又去那李府房檐上听了会儿墙角,最终才终于明确了。那李府确是不正之徒。
原来表面上那些居住在李府附近的寻常人家经常受其恩惠,但事实上那不过是李府给的封口费。抢了人家老婆女儿的,总还是要有所表示的不是。皇城之下不好见血,所以只有那些无论如何也不接受封口费的人家才被真正封了口。
昨日还在与你家长里短地聊天诉苦的邻居,今日一敲门,家里不见一人,东西却还是原封不动地摆放整齐。这谁还能不了解,定是被那李府闷不做声地给处置了。日子渐久,各种风言风语起来了,却是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一笑了之。
至于她是怎么打上这李府的,当时还真不是因为这李府的恶名所以才一时侠肝义胆涌上心头地去为人民服务的。
而是她刚从李府的屋檐上下来就直接被赶巧从外面归来的李侍郎给瞧见了,倒不是发现她爬人家屋顶偷听被发现了,而是那李侍郎又起了色心,瞧见漂亮姑娘便挪不开腿,打起了她的主意,想将她也给掳到李府去。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反正姚槿早已不同寻常了,也不怕他们,假意跟着他们回了李府,再出来之时李府之人便倒了一片。这也是姚槿第一次做这种打人全家的活计。
而与奚止结仇呢,说起来还与姚槿的经历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呢。奚止从前深居简出,一次偶然低调出了趟门去透透气,却给那李侍郎碰见了,一双眼珠子光盯人都险些盯出来了,这等姿色,他自顾自地以为奚止是个女扮男装的大美人。大美人是没错,女扮男装可就是大错特错了。奚止没想着搭理他,可那李侍郎却对着奚止说了一路的污言秽语,甚至还想动手动脚的,于是李侍郎就这样被记仇的奚止给记下了。
“你这几日莫非都在跟踪我?”姚槿惊觉刚才奚止所言‘他跟她一样一直都在’,不禁问道。
“没有。”
“也对,大概是派人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