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颈上那项链不错,莫不是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姚槿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真让她摸到了个什么东西,刚刚泡温泉的时候好像也摸到了,但当时只觉得平常,没大注意,只下意识地以为这东西她一直都戴着似的,这会儿奚止一说她才反应过来了,她脖子上似乎多了个什么东西。
“表哥有所不知,这哪是什么定情信物啊,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传家宝。”
奚止:……
他怎么不知道他今日凌晨才刚给阿槿戴上的东西,今天竟变成了姚国师祖上的传家宝?
“哦……”
“诶,表哥可别不信啊……”姚槿下意识地开始解释道。
“信。既是姨母所赠,那你可要收好了,千万莫要弄丢了。”奚止果断截住了姚槿的话,再让她说下去,不知她又会编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来忽悠他。
“那是,那是。所以,天色也不早了,表哥又事务繁忙,还是早些去休息吧。”姚槿赔笑道,天都给聊死了,只好赶人了,毕竟,这种情形下,他们若一直待在这个屋里,定是会有人说闲话的……吧。
“哦,好啊。”奚止应道。却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没有一丝要起身离开的意思。
姚槿:……
答应的倒好,你倒是走啊。
“这个房间一直都是我在住。”顾名思义,这是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