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月里,严整了的南淮依旧严整着,乱了的北岳却是更加地乱了。
虽然齐澍等人依旧在努力着,可是拿不出实在的东西来,这人心动荡在这种时候最是不易安稳。
一整个国家,如今也只有他们寥寥几人还在硬撑着,朝臣们不再过问世事了,百姓们寄希望于邻国,他们只这样维持着现状都感觉举步维艰了,想要回到北岳国的鼎盛时期,又是谈何容易?
对他们来说,近期得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怕是只有奚止跳海了这一条了罢。
可就连这唯一一条好消息,今日也骤然变成了坏消息。
“殿下,刚刚线人来报,质子……回来了。”
正是三更天,齐澍在寝殿里休息,闻言披了件披风便起身了。
“你是说……奚止回来了?”齐澍拧着眉头紧盯着汇报的下人道。
那下人低着头,额头上却冒了汗。“是,殿下。留在那山寨附近的线人来信道,今日忽见那原本空了的山寨一夜之间张灯结彩,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看起来像是要办喜事的样子,线人一打听,竟是质子要娶亲了。”
空了的山寨一夜之间便重新住满了人,一个多月前跳了海的人归来娶亲……齐澍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怎么听,这事情怎么诡异,竟然更像是件鬼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