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码归一码,都这么些天了,对于发生在奚止身上的个中古怪,目前看来,奚止并没有想要跟她解释清楚的意思。这让姚槿心里有些不舒坦。

于是这日,姚槿便跟奚止聊起了关于她的一切。既然先前决定了要放纵一把,那自然还是要做到的。这坦诚便是第一步。

姚槿不紧不慢地讲着,从她记忆里的往事,到前些日子无言告诉她的事情,或欣喜或心酸,就这样跟奚止娓娓道来。

奚止静静地听着,偶尔问上一两句,一双眼眸中流转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彩。

故事总有结束的时候,姚槿的故事讲完了,却见对方敛去了眼眸里的神采,依旧无甚反应的样子。

一刻钟后,姚槿实在是忍不住了,便问道,“所以,阿止,你是怎么找到这个鬼地方的啊,而且,我总觉最近你似乎哪里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奚止刚刚还淡淡的嘴角突然含了丝笑意。

“你告诉我,你究竟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么突然这病就全都好了?莫非是古幽前辈……”看着奚止如今的精神气貌,姚槿半是猜测道。

“哪有什么灵丹妙药,阿槿,我可是真的什么都没吃,它自己就好了。不信你可以问无言,问古幽,问姚伯父。”奚止一脸无辜地对她答道。他说的可都是大实话。言罢,他嘴角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姚槿闻言则暗自磨牙,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小岛上除了我,你们几个不早就串通好了吗?就是不告诉我。”不知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机密,有什么好瞒的呢。

“阿槿都没有问怎么知道不会告诉你呢?”奚止意有所指。

“我这不每天都见不着他们嘛,他们也不会过来见我!”

话是这么说,但姚槿也明白,如今是她娘亲魂魄归位的关键时期,大家自然是要高度关注了。但哪怕是再早些日子的时候,情势也还没有如今这般紧迫,她老爹居然也都没过来看过她哪怕是一眼,真是扎心了。

奚止闻言竟是在一旁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