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给他也无妨。本尊倒是希望他自此便被拴在南淮了。”

“南淮……怕是拴不住他。”

“自然。不过现在他当是有求于咱们了。拴不住也没关系。”

“主上说的……是姚槿?”

姚槿听到自己的名字了,噔时一个激灵,困意全无。这是韩柳青在跟唐文书交谈?‘他’不会是指奚止吧。

“那个丫头?”似乎是轻笑了一声,“这么多年了,奚止就是个没有心的。带着她想也不过是为了拉拢姚元而已。本尊说的,是那味鲛人泪。执书确能吊住他的命,而这鲛人泪则可以救他的命。对咱们这样的人来说,怕是再没有什么是比自己的身家性命更重要的了。”

“主上不是说要取他的命吗?”

“不,本尊现在又不想要他的命了。本尊要让他成为咱们的助力。如此一来,这教主之位便只能是本尊的了。”

“那……主上留着姚槿是……”

此言过后静默了许久,姚槿才再次听到了韩柳青的声音。

“本尊本也没想留着她。还有,我要她的脸。”

最后这句话里的寒意颇重,韩柳青连‘本尊’的自称都没说。分明是温柔清浅的声音,却让姚槿听的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

剥皮换脸什么的,让姚槿想起了原书中仅仅被提到过一次的那个隐世的邪教组织——夕阳红。虽然这名字取得有点儿像敬老院,可并不妨碍它是邪教组织的本性。‘夕阳红’三个字也只是代表了邪教的三个派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