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止来到了姚槿的门前,静立许久,房间里面是漆黑的夜色,他清明的眼睛不知何时也变作了浓墨般的黑。

他并没有推门而入,甚至都没有敲门,但他知道,房间里面并没有人,他没有感觉到房间里有任何活物的气息。

他的阿槿又不见了。连同那只诡异的兔子一起。

可是奚止却笑了,他的嘴角牵扯出一丝弧度,染墨的眼眸中似乎有莹泽的水光。

阿槿当是自己离开的,带着她的那些秘密。

今日私宅被众暗卫护的密不透风,牢不可破,论安全,已经不亚于皇宫内院了,这样连只苍蝇都进不来的情况下,阿槿却不在,那定然是她自己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出去的。

可是,留在他的身边不好吗?为什么要离开呢?阿槿就是这么讨厌他的吗?

奚止想不通,只感觉心口酸酸涨涨的有些疼。

他本就苍白的面色一变,更加煞白难堪了。他拿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嘴角不经意间渗出了鲜血,又被他蛮不在意地抹去了。

阿槿不在,这血,要流给谁看?

奚止最终也没有推开姚槿的房门。他像往日一般安安静静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吃药,泡药浴,熄烛,躺下。

没有惊动这私宅里的任何一人。

……

————

经过反复确认,姚槿再度失望了。就算是联系上了无言又如何,她依旧无法借助它的力量按时赶回南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