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露古怪,难不成,奚止要将她给收监了?

守门的衙役一左一右正倚着墙酣眠。姚槿跟上奚止的步伐大摇大摆地朝里面走去。

却没看到他们才跨进了大牢的大门,那两个守门的衙役却跟诈尸了似的站正了,一左一右立在门口,像极了两个门神。

牢房之中的囚犯并不像姚槿想象中的那样,见人便高呼“冤枉”,此刻夜深,竟是都没有睡下。见到有人来了也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又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无悲亦无喜,甚至还有些自在懒散的感觉在。

奚止带她在一处牢房前止住了脚步,他回头对姚槿道:“阿槿,看。”

姚槿莫名其妙地看向奚止,这是要她看什么?她顺着奚止的目光看向身旁那间牢房。牢房与其他的牢房一般无二,囚犯身上的铁链子也跟其他囚犯身上的一模一样。这间牢房里的囚犯发色花白,大概是个犯了事的老头子,现如今背对着他们睡得正香,甚至还能听到轻微的呼噜声。

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囚犯睡着了,所以才让她看的?还是说这人是什么特殊的囚犯,值得一看?怎么想怎么不对。

“这人便是南淮的合景王。”

有囚犯听到奚止的话,嘴角带笑轻蔑嘲讽地朝着‘合景王’瞥了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笑话,只一瞬就又恢复了她们刚进来那会的模样。

姚槿:……

突然理解不了奚止的脑回路了。不过,今日是这合景王的寿典,而合景王却在大牢里睡得香甜,也是够讽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