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她将目光从那只手上移回了对方的脸上。现在最重要的是……

“你……你要做什么?”

姚槿的内心有点儿忐忑,精神也有些紧张。正是大脑当机的时候,她还是用她仅剩不多的思考能力将对方现在所想要做的事情分成了两种可能。一,反派终究是反派,突然看她不顺眼了,现在就想要顺应之前她认为的‘她会挂在对方手里’的设定,将她从屋顶上推下去摔死她。二,此时夜深人静,轻度恐高的她在屋顶上也不敢乱动,再加上她所了解到的,奚止貌似对她有不纯洁的情感,对方定是吃准了她恐高这一点,想要趁机轻薄她。

姚槿感觉到对方的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肢。当即认定这是第二种可能了。

居然想趁机轻薄她……

“带你去一个地方。”

姚槿:……

话音落下,还不待姚槿有何反应,奚止便带着姚槿施展轻功飞起来了。

姚槿的内心顿感窘迫,果然大脑当机的时候不适合思考,想着想着就毫无逻辑地跑偏了。奚止若是真想就这么了结了她,也不会用这般麻烦又费力的方法;而且,对方事先也不知道她是恐高的啊。

等到姚槿再次意识到她现在是被奚止揽着在天上飞的时候,心中一阵的紧张发慌,倒并不是因为什么恐高之症,她关心的是以奚止现在的身体状况,这般动用内力怕是……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向奚止如画的脸庞,是与往日一般无二的苍白的面色,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阿祉,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当是不宜动用内力。”姚槿急急一句。更何况还带着她一起施展轻功。

“无事,这些日子的调理,简单的轻功还是可以应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