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柒月的眉头一下子就拧成了疙瘩,两秒钟后却又恢复了原来光洁的额头,“死了也好。”
孟弗看见柒月突然微微‘狞笑’了一下,心中是一阵惴惴的不安,又有了一种自己马上要挨揍了的感觉。
柒月将玉佩给收了起来。“死了倒是省了功夫再将之抓来受刀了。敢偷我的玉佩?死得早算是便宜他了。”
孟弗见柒月突然又笑了起来,露出了白花花的牙齿。“既然那乞丐死了,而他偷来的玉佩也再次遇到了我这个主人。所以这玉佩,自然是应当物归原主了。你说,对吧?”
孟弗瞥了一眼柒月身侧的配剑吞了口口水,“对。”
“既是如此,那就没什么事了。走吧。”
言落,柒月便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
孟弗抚了抚胸口给自己顺了口气,缓缓地转过身来,也离开了。不过他总是觉得心中不大安稳,隐隐的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摇了摇头,加快了些脚步。
眼见被暗中观察的二人转身离去,姚槿也从假山后面出来了。看完了,人走了,她也没必要再继续藏着了。
乞丐已挂,不足为患。
但是那玉佩,怕是要找机会向她表姐借来然后好好地研究研究了。
在这样一方幽静的隐蔽之处,明地暗里,三人陆续离去。
此时弯月高悬,不时还送来几缕清风。奚止就这样缓缓地从那假山后面不远处的一隅竹林里走了出来。
刚刚偷看的,可不止姚槿一人。
他走到刚刚姚槿的藏身之处驻足良久,后来苍白的脸上挂了丝笑意,那丝笑意却是没有染上他如画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