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沐儿苦着张脸,叹了口气,苦口婆心道,“小姐,在外可不能这般轻薄,莫让人给当成了登徒子。”

姚槿语塞,登徒子?她在沐儿心中的形象啊,当真是一去不复返了!默默哀悼三秒钟她逝去的美好形象。

语调一转,沐儿再次好奇问道:“小姐,您这身……哪儿来的啊?”她不记得她有帮小姐准备过男装啊。

“你是问衣服还是配饰?衣服的话,借的浣衣房王妈他家公子的,玉冠跟腰带拿的爹的,鞋子是膳房陈姨新衲的,打算给她家公子的,结果她家公子来信说鞋子小了穿不下了,我拿来一试,刚刚好……”姚槿笑嘻嘻地跟沐儿讲着。

沐儿有些不能理解,只觉得自家小姐对她们国师府好像是有很深的误解,比如说,觉得她们国师府很穷。“小姐,咱们国师府里人虽然少了点,但还是不差钱的,论财力,咱们国师府在北岳国也是排的上号的,只需跟沐儿说一句,给小姐准备一套新的岂不是更好,也无需这般麻烦地东拼西凑了。”

姚槿但笑不语。

有些东西沐儿不懂的,却是姚槿最在乎的,在亲情上,她总归是缺了一半,她好想有一个爱她疼她的母亲,父亲跟母亲总归是不同的。所以她找借东西的都是有了孩子的女性家仆,有些东西还是她们一针一线缝补出来的,她穿着,不知能不能也感受到母亲们当时那种爱怜亲子的温暖呢……

马车突然急急一停,姚槿同沐儿一同晃了晃身形,又相互扶持着稳了一下。

“张吉,怎么了?可是到了?”姚槿朝马车外

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了一句。

“张吉,驾车要稳妥些,莫要摔到了小姐。”沐儿却是有些不悦,她家小姐方才大病初愈,若是再有些三长两短,她不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