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心疼鹦鹉,只是心疼钱,当初请师傅教这鹦鹉说话那可费了不少钱来着。
苏芷依走在人群里,东看看西看看,低头问苏鸣,“你去过祭祀吗?”
苏鸣反射性就摇头,苏芷依肃了神色,“说话。”
苏鸣脸颊微红,生硬吐出两个字:“没、有。”
这段时日苏鸣已经从能发出单音节进步到能说单个字了,进步飞快。实不相瞒,若不是怕苏鸣有畏难心理,她都想让他在学说话的时候,顺便把字认了。
不过她过后想想,觉得揠苗助长不是好事,便作罢。
苏芷依带着苏鸣乱走瞎逛,絮絮叨叨说些有的没的,“祭祀就是,一堆人带着面具在跳舞,然后,嗯,唱些你听不懂的歌。”
“还会给小孩发糖果,还有,嗯,还有什么来着?”
苏鸣打断了她的絮絮叨叨,“你、也、要?”
苏芷依点了点头,“我自然也要去啊,我到时候要戴一个丑丑的面具,然后让你认不出我!”
苏鸣脸颊鼓起,佯装闹脾气,目的是距离他们三步远的糖葫芦。
片刻后,苏鸣和苏芷依人手一串糖葫芦,一边走着一边苏芷依单方面继续唠唠叨叨。
“我可以让单谋哥哥给你画道符,能长高的那种,要不要?”
苏鸣不屑地撇撇嘴,不要符我也可以长很高。
苏芷依的声音渐渐弱下来,苏鸣不解地抬头,看到逆行在人群里往这边走的江旭,吭哧吭哧咬糖葫芦的嘴停下了。
他身体僵住,有些不安。
有些事情他似乎一直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