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依有点捉摸不透今天的阮玄,感觉和从前有些不一样。
“臣女是苏将军新认的养女。”
“苏芷离。”
“是的。”这是前些日子刚定下的名字,不过他怎么知道得这么快。
兴许是她爹说的吧,反正他们俩关系一向不错。
“伤势如何了?”
“您是听我父亲”
“嗯,没错。”阮玄眼都不眨。
苏芷依把心放回肚子里,她还以为那件事被传出去了。
虽说不是什么要紧事,但是还是觉得有点点丢人。
如果是她爹说的,那就没关系了。
“已经好多了,不过还是不能长久走动,平日里出行还是多靠轮椅,就像现在这样。”苏芷依把知情的阮玄划在了自己人的范围内,没有像刚才那样带着谨慎和小心。
“太医如何说,能赶得上狩猎吗?”
“能的。太医说再多休养几日,就能长时间活动了,至少去露个面是没问题的。”苏芷依只以为他说的是在狩猎那日正名的事情。
“那就好。”
“若无事,臣女便先回了。”
“嗯。”
阮玄静静看着她走远,才走到草丛里把东西捡起来。
是块玉佩,看得出来平日里经常佩戴,绳子磨损了不少,应该是被轮椅卡到了才绳子断裂掉下来的。
阮玄看着这玉佩,喃喃出声,“还是和以前一样毛毛躁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