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下。流地笑了两声,“我就喜欢这种犟的,到时候玩起来才够味!”
那两人交谈的内容不堪入耳,苏芷依心里绝望。
入目所看到的是破败的茅草屋,这地方指不定是皇城哪个偏远角落,或者再远一点,可能是城外某个村落。
等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再找过来,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这两人应该没打算留活口,不然不会让自己看到他们的脸。
都是死路一条,不如自己先了结,省得还要受尽屈辱再死。
但是现在自己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悲哀又绝望。
但苏芷依等了一会,也不见两人有下一步的行动。
似乎像是……在等着什么。
过了一会,那瘦高个忍不住了,“她怎么还没过来!再不过来小爷我可就不伺候了!”
那大高个瞪他一眼,“天天就想着玩女人!她可说了她要看到的是完整清醒的人,才给咱们钱!你要是现在动手,万一她反悔不给咱们钱,岂不是功亏一篑!”
瘦高个觉得有道理,但是嘴还是不停地在骂骂咧咧。
“老子现在玩不了真的,过过干瘾总可以吧!”
“这女人一看就是个雏!这下可赚大发了!”
说着还两眼淫邪地把苏芷依上下打量个遍,又准备把手给伸过来揩油。
苏芷依这时候已经感觉自己稍微能动一些了,手指指尖可以小幅度地动作。
下意识就想偏过头躲避,但死死忍住了没动。
万一他们发现药效减弱了,再给自己下一次药,那自己就永远不可能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
苏芷依忍着恶心不动弹,那男人又嫌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