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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陆容被窗外的阳光刺得眼皮发痛。
地上毛毯劣质,有些刺人。
他坐了起来,宽肩窄腰,略微有些苍白的皮肤,身上没有一丝赘肉。
他瞧了自己一眼,没有任何衣物蔽体,皮肤上斑斑驳驳的红痕,男人皱了眉。
他的脑子断片了,昨晚被灌了太多酒,那些酒中掺杂了些异样的东西,他当即没有发现,导致了后来的事情。
陆容隐隐约约只记得一个女人,昨晚两个人发生了很是荒唐的事,却莫名地,很契合。
那个女人要他叫她的名字。
陆容不记得了,他敲了敲脑袋,莫名感觉出,这个名字很重要,他一定要记起。
天光乍开,在他眼皮上舞蹈,他长长的睫毛下,容颜姝色。
“陆容,陆容,你记得我是谁吗?”黑暗里,女人双手抵着他,固执地问。
“妙妙,妙妙……”他喘息着,急于渴望她,唇齿间,吐出了这个美好的名字。
纵使美好,他几乎从未对她喊过。
陆容抬眸,天光下,瞳孔幽深,“司空缈。”
那个昨晚在他身下恹恹哭泣的人,泪眼朦胧地求他饶过她的人,竟然是司空缈?!
纵然这些年已经练就了处变不惊的本事,他左手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司空缈?”他喊了一声。
房间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