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不依:“你之前踹我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那不是我年少轻狂不懂事吗?”方汉海已经决定放下面子,所以不管什么难以启齿地他也就都能说出口了。

江陵隔着老远看见了张文文看过来的视线,脸上的表情不变。

骆轻舟看了眼方汉海,又瞥了眼围观的其他人。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都收回了自己八卦的视线。

那两个字几乎是从方汉海牙关里吐出来的——“爸……爸,江爸爸。可以了吧?”

离得近的几个人一时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方汉海吃人的视线顺便看了过去。那几个人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江陵这时才轻轻点了点头:“本来我是不想要你这么一个儿子的,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不过既然你都叫我爸爸了,我就帮你一下吧。”

方汉海眉头拧起来,一时不解:“什么意思?”

江陵没再说什么,示意方汉海可以走了。

方汉海一脸雾水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连最开始的羞耻都给忘了。

“你要帮他?”骆轻舟不满嘟囔问。

“这都吃醋?”江陵抽出习题集。

骆轻舟拍课桌:“这不是吃醋不吃醋,这是原则性问题!”

江陵在空白处填上答案,好看的眉头拧起来:“我居然不是你的原则?”

“什么?“骆轻舟一时没反应过来。

“好啊!”江陵摔笔,“你是移情别恋谁了?老实交代。”

骆轻舟:“???我好想被你套路了,但是我并不知道我哪儿被套路了。”

江陵很认真地生气,把自己的习题都给扔地上了。

“我生气了。”

骆轻舟:“……”宝宝真可爱,要是这不是教室早就抱起来亲了!

骆轻舟弯腰捡起习题,脸上带着讨好的笑:“那宝宝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江陵看都不看骆轻舟:“怎么都不会原谅你了。”

“椒麻鸡?”骆轻舟开始讲条件。

江陵不说话,只是冷眼看了一眼骆轻舟。

骆轻舟继续说:“香辣小龙虾?”

江陵小心翼翼地吞了吞口水,闭口不言。

“自制中辣火锅,肥牛毛肚藕片加香菜?”骆轻舟加了一句。

江陵舔了舔嘴唇,还是不说话。

骆轻舟无奈:“那就再加一个香辣螺蛳。不能再多了,上次你吃多了就肚子疼,难不成忘了吗?”

江陵终于转过头:“我这次考了七百四十九!联考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