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治国之道啊!不仅仅是要会打仗!
文臣们还是有些愁,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等到时候一切尘埃落定后再找太子殿下切磋切磋了。
夏皇看着面前疯癫的夏轩,眼里全是叹息:“陈氏一脉,诛九族。二皇子生母陈贵妃,剥夺贵妃位,与陈奎同罪。二皇子夏轩生性歹毒,行为不端,实愧对先祖,贬为庶人,流放边境,用不得归京。”
轻声说完了所有人的处置,这时候一旁的御林军开始有所动作。
陈奎的党羽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推上了断头台。
夏岚还想挣扎,夏皇冷冷看了他一眼:“朕记得翠竹已经死了。”
夏岚浑身一颤,竟然当众就失禁。尿液滴滴答答顺着裤腿留下,浑身已然失了力气。
“带下去。”
御林军上前,厌恶的皱眉,把夏岚半拖着走了。
夏皇雷厉风行地处理完这些人,大殿被人很快清理干净,再看不见一丝血迹污秽。
江陵也黄衣加冠,站在了夏皇身旁。
太监的声音细长,朗声宣读圣旨。江陵垂耳听了听,夏皇将册封典礼定在了初一,新年的第一天。
辞旧迎新,也该是这样。
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般,很快就传遍了皇宫京城,甚至更远。
夏皇本来还有心带着江陵,但刚处决完陈奎一行人,皇宫暂时有些乱,这些老臣众臣,能用的继续用,不能用的杀鸡儆猴,他需要现在朝堂上下一条心。
林亦枫只用了短短半个时辰,东宫所有伺候的人都已经换了一拨。
“殿下就居在这致远殿如何,当年皇上也是住在这个院子的。”林亦枫带着江陵来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里面一尘不染,所有装饰全被修葺了一番,看来他们早就已经在准备。
江陵有些感动:“那就这里,还有舅舅私下唤我非止就好。”
“礼不可废。”林亦枫摇头拒绝。
江陵有些无奈:“舅舅也说礼不可废,那这是我的命令,怎的舅舅也要康志不尊?”
林亦枫愣了一下,瞬间又笑开了:“你倒是伶牙俐齿!”
江陵笑了笑:“我喜欢和舅舅这把亲近讲话。”
林亦枫眼眶发热,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林亦枫指了薛靖和几个阿九:“以后你们便留在太子身边。小靖,好好跟着太子殿下学。”
薛靖这次一点异议都没有了!江陵居然是太子!他输给了太子有什么好丢人的!他就说!
江陵本来就强,他甘拜下风,不仅如此,江陵居然还是夏朝的太子,他跟太子都打过架!以后可以好好吹嘘一番了!
伺候江陵的人不是没有,薛靖这么一来问东问西,实在是太为聒噪。江陵便把薛靖和他带过来的人都使唤去了之前夏岚住的宫殿,顺便帮他找个人来。
不多时,门外有人求见,薛靖带着小石子站在门外,看见江陵齐刷刷跪下:“参见太子殿下。”
“起吧。”江陵道,“小石子?”
小石子诚惶诚恐地扑通一声又跪下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