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死者的印象则是软弱可欺的柔弱女人。

原告兄妹则是被父亲欺压从小在暴力中生存的小可怜。

可直到这一刻,新玉用了色厉内荏这个词,以及一个没人注意到的细节,明确告诉了他们:

所谓暴力男,实际上不过是个窝里横甚至还横不起来的软蛋,所谓殴打也不过是争执推搡,连想砸一个老旧的要散架的椅子,再激动冲动,都只敢装模作样地往旁边砸。

这样的一个人,实在与他们脑海里脑补的那个恶贯满盈的暴力男相去甚远。

远得他们都怀疑他究竟有没有那个胆子杀人了。

也对,如果真的是柔弱可欺的弱女人,又如何能将两个孩子拉扯到这么大?

如果真的是备受欺压的小可怜,又如何能毅然而然地,不顾世俗将生父告上法庭?

错的不是新玉,而是他们。

看似滴水不漏毫无破绽的案子,却仅仅凭一个人设就土崩瓦解。

一个看似结局已定的比赛,仅仅几十秒,情况就迅速反转,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实在是令人震惊不已,惊得众人甚至都反应不过来了。

观众席上,回过神来的众人议论纷纷,台上新玉笑脸盈盈地看着控方的四位,并没有说话,可那脸上的表情分明在问“你们觉得呢”。

少年脸色苍白,不敢置信他们原本的不败之地竟然瞬间变得摇摇欲坠。

他不服输地道:“这也不过是你的推断,事实上却是在死者死亡时,只有被告一个人可能在现场,没有证据显示有其他陌生人进入案发现场,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一个,就算再荒唐,也是唯一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