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由于今天内力用的太多,有些耗尽。

不多时她便睡了过去。

翌日,阮清歌睡到自然醒,整个人精神饱满,浑身充满了力量。

筱霏在门外听到阮清歌醒来的声响,端着洗漱品走了进去。

阮清歌一边用棉巾擦拭着面颊,一边询问龙易煜的情况如何,他今早可是起来用膳。

筱霏点了点头,“情况十分乐观,不是昨日那般虚弱。”

阮清歌闻声颔首,“没死就行。”

筱霏闻声连忙上前捂住了阮清歌的嘴巴。

“皇子妃!这样的话以后你可不要说,若是被旁人听到该当何罪,昨日你捅了那么大个篓子。

已经告到了老皇帝那处,你可不要再生事了。”

阮清歌闻声眉头轻拧。

“昨天那事儿已经传到了皇帝耳中?那他是怎么说的?”

筱霏叹息一声,端着洗漱用品向着门口走去,扭头回答着阮清歌。

“皇子妃,我也是听下人说的,这宫中藏不住事您是知道的,老皇帝怎么处理咱也不知道,也不敢问,只能等待片刻,若是晚间还无事,便是无事了。”

阮清歌轻笑一声,揶揄看去,“你这丫头何时这般老成?”

筱霏无奈叹息,“跟您身边时间久了,不老成不行,谁让您……”语罢,筱霏小声道:“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说着她便转身离去。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坐回床榻之上,这般等待,不如主动出击,这也不失一个接近老皇帝的好时机。

但老皇帝身边高手太多,要神不知鬼不觉下手,若然定然后患无穷,这也是阮清歌为何不一开始就杀了老皇帝。

因那老皇帝实在是太过于难缠。

阮清歌向着药房走去,看着草药灵机一动,制作出让人看不出,但是会浑身无力的药物。

将药粉兑水,随之将肉针浸泡在其中。

一切完毕,便向着宫中前去,没想到在路上竟是遇见了凤兰烟的轿子。

为何阮清歌能一眼认出?这诺大的宫殿也就只有凤兰烟一个老烟炮,窗外不断的喷涌这烟雾,不是她还能是谁?

阮清歌当即抬手让轿夫停下,对面也停了下来,凤兰烟踩着下人的后背走出,站到阮清歌面前,但那烟壶已经被收起来。

正一脸灿然笑意看着她。

阮清歌皱眉瞪去,“母妃不是答应我不再抽烟壶?刚那是何?”

凤兰烟爽朗一笑,道:“你看错了,那是暖炉,哈哈!”

阮清歌‘切!’的一声,“母妃这是去哪处?”

“看你父皇!”凤兰烟上前,钻入阮清歌的轿中,“看你这方向亦是,咱娘俩一起吧。”

阮清歌颔首,待行驶起来后,凤兰烟抓住阮清歌的掌心,在上面书写着。

阮清歌闭上眼眸感受,忽而睁开眼睛诧异看去,没想到凤兰烟这么上道,竟是要自动安插在老皇帝身边,当她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