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想来凤沫灵不知怎吃,便写下信件,一同给了雪耗子,不多时它离开后,阮清歌坐在床榻上打坐,最近老皇帝没有让她研制解药倒是好的。

应该是上次的事情把他弄怕了吧?

阮清歌不待多想,就进入了入定的境界。

时间恍惚过去,两天后龙易煜依旧没有说出调查的消息,倒是在房中许久未出,期间也与她吃过两次饭菜。

最近的饭菜内也没有了药物,想来是龙易煜不再对她有所怀疑。

秋风萧瑟,阮清歌坐在凉亭中看着落叶,她来影国已经一年之久,不知孩子在家中可是安好,亦或是什么时候这边的事情能够落下?

萧容隽那边也没有再传回消息,龙易煜在屋中她并不方便出去。

倒是有雪耗子与凤沫灵来回传送信件。

龙易孱也没有来过,并不知道阮若白那边的事情到底如何。

好像进入了死局,阮清歌不直达下一步该如何做。

影国皇族这边的脸面还不能戳破,只能等待萧容隽归来。

难…当真难!

“在这里做什么?”身侧传来龙易煜的声响,阮清歌眼眸暗了暗,能明显感受到龙易煜身上传来的内力波。

那内力怕是已经要与她一齐,她瞬间明白这段时间龙易煜是在练功。

她仰头巧笑看去,“看看这美景,还真是不错。”

龙易煜微微颔首,坐到阮清歌身边,后者向后退去,龙易煜顿时皱起眉头,“身上的病还没有好吗?”

阮清歌颔首,“也不知道是怎地,薛太医给开的药都在吃着,却就是不见好。”

忽而龙易煜强行执起阮清歌的小手,嘴角勾起不明笑意,“我倒是想要瞧瞧是多么厉害的传染病。”

阮清歌有些错愕,但是面色不显,将手臂抽回之时,顺势深入衣袖中,一眨眼间便将一枚银针刺入了龙易煜的身上,瞬间化为虚无。

既然他想要感受,便试试吧!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有些无奈的低下头,道:“我也不知传染出去会如何,但我身子本就不受邪毒侵害,你若是有事,定然要告诉我。”

“好…”

说着龙易煜将阮清歌搂在怀中,阮清歌想要挣扎却是不得,那心中恶心的感觉席卷,她连忙压下,这该死的男人!

这地方她倒是一天也不想呆了!

阮清歌紧紧攥起拳头,龙易煜感受到阮清歌身子的紧绷倒是很快就放开。

这时正巧远处走来他的暗卫,他一表冷漠看去,“调查的如何?”

“还没有消息,那人就好似消失了一般。”

阮清歌瞬间展露出惧怕的模样,“若真是这般,这处可不甚安全,不如我去母妃那处小住吧?”

龙易煜怀疑的眼神扫视在阮清歌身上,末了将视线收回颔首,“你想去便去,我会调查清楚,不要害怕!”

阮清歌点了点头,一脸梨花带泪,“我不怕,倒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