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大…
雪耗子吱吱喳喳的叫喊着:“你们这群废物!主子回去了啊!回那老头家了啊!”
可是它的声音没有一个人能听懂,毕竟它是一只小耗子。
沐诉之观察一番,对着身后三人道:“咱们飞上去应该不会惹来麻烦,这方圆三百米之内都没有人看守。”
沐诉之刚要转身前去,就被箫容隽一把拽住,“雪耗子反应不正常,我们且等一等。”
箫容隽想起先前阮若白与这个雪耗子自言自语的模样,难道说这个雪耗子能听懂人话?
能带着三人来到这处已经让人意想不到,箫容隽将雪耗子自花无邪的手中拿了过来拎在空中,“你是要带我们去找清歌?”
那雪耗子忙不迭的点头,其余三人瞧见均是一惊。
“这小东西还能听懂人话?”花无邪诧异道。
“清歌的东西当然不是凡物!”沐诉之抬手摸了摸雪耗子的头顶。
雪耗子听到夸奖顿时臭屁了起来,但是一听到说它是东西就有点不乐意了,对着沐诉之叽叽喳喳的叫喊着。
箫容隽瞥了三人一眼,眉峰紧皱,“里面守卫森严,若是让你这般进去,我们追寻不到你,可是会被抓住炖了吃肉的。”
雪耗子叽叽喳喳与箫容隽叫嚣,‘你这个白痴!我说的根本就不是,哎?!’
忽而雪耗子呆愣住,向着四人的身后看去,忽而四人感受到强烈的气流波动,那人谨然是向着他们前来的。
“不好!”花无邪立刻将雪耗子抓了过来,那雪耗子正激动着,被这么一抓顿时不乐意了,照着花无邪的胸口一顿乱咬。
“你听话!不要乱动!来人了!”
‘我自然知道来人了,还是…’
只见那远处的黑色身影已经冲到了四人面前,沐诉之和花无邪上前将箫容隽拦在身后,可那身影抬起双手将两人拽开,力气之大,但是没有一点内力,看去倒是好像在打闹一般。
花无邪和沐诉之被拽了一个趔趄,均是转身掏出武器想要对抗,却是瞧见那娇小的身影站在箫容隽的面前,因为是背影,看不出是什么神态,但是有一些熟悉。
“容隽…”
阮清歌颤抖着小手摸向箫容隽的面颊,他瘦了…黑了…但是比以前硬朗,有男人味不少。
几月不见,好似不认识了一般,但那心底的澎湃是怎么也划不去的。
沐诉之和花无邪闻声一愣,那俩人摸了摸鼻尖知觉退后。
箫容隽在阮清歌飞来之时就已经认出,他眼底带着波光,眼眸轻颤,嘴角勾起苦涩笑意,抬起满是狼藉的手抚摸着阮清歌的头顶。
“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阮清歌心中一跳,犹如撞到了什么柔软,她扑到箫容隽的怀中,后者紧紧搂住,吸取着她身上传出淡淡的药材香气。
这就是清歌,是他的清歌啊!
两人抱了不多时,阮清歌从他的怀中撤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回村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