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沐诉之,阮清歌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在暗室中,沐诉之明明已经死去,那没有跳动的脉搏,毫无波动的呼吸,皆是证明已经凉透了!

可是沐诉之就是活过来了!还活蹦乱跳的!

那一群人从皇陵密道出来之时,便瞧见了正在搜寻的花无邪,沐诉之便跟着离开,似乎要重新练习武功心法,阮清歌也没来的及上前询问。

然而这一切太过于诡异。

萧容隽垂眸,瞧着毫无声响的阮清歌眉头微皱,“怎么了?”

阮清歌抬起星眸看去,道:“沐诉之活过来,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萧容隽闻声,轻笑,道:“不奇怪!他就不是沐诉之了!”

话音落下,阮清歌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她抬眼诧异看去,“作何?”

“造孩子!怎地在我走之前也要让你怀上!”语毕,两人走入房中,阮清歌缩在萧容隽怀中,小声臭骂,“种马!不要脸!”

“要脸怎么生孩子?王妃,时辰不早了,本王‘伺候’你入睡。”

第六百零七章 花无邪问罪

就在萧容隽刚将阮清歌放入软塌上之时,忽而一抹绿色飞过。

“坏人!坏人!”

鹦鹉小七飞落于萧容隽的肩头,抬起尖嘴便是对着他坚毅的下颚一阵啄咬。

萧容隽眉头紧皱,烦躁的将鹦鹉从肩膀上拿了下来,拎着两个小腿摆在空中。

阮清歌瞧着萧容隽满是阴郁的面容着实又些哭笑不得,什么时候我们铁血铮铮的战王爷竟是被一只小鸟控制了情绪?

阮清歌抬手比在空中,连忙拽向小七,“瞧你,快将它放下,一回没气了。”

萧容隽闻声侧目看去,甩手便是将小七扔到了阮清歌的怀中。

那小七依旧叽叽喳喳冲着阮清歌叫喊着:“坏人!坏人!”

萧容隽撩起衣摆,坐在床塌之上,抬手伸去,那姿态明显是想要将鹦鹉扔出窗外,却是被阮清歌紧紧搂入怀中。

阮清歌抬眼看去,“一个小鹦鹉你有什么好气的?”

那话音落下,阮清歌顿时感受空中有一抹不寻常气息,窗外亦是卷起一阵烈风,将窗沿刮的呼呼直响。

阮清歌与萧容隽对视一眼,两人均是神色凌然,敢这般前来梁王府闹事的,便没有一人。

那怀中的小七似乎与感知到了危险,缩在阮清歌怀中羽毛直抖。

阮清歌将小七放入床塌之上,与萧容隽一同飞身快速向着门外掠去。

风声瑟起,树枝摇曳沙沙作响,满地灰沙细卷入暗夜。

忽而,一抹泛着微光的寒剑划破空气,带着势如破竹一般的气魄向着阮清歌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