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耸肩,不屑道:“说了你会相信?自是眼见为实!”

阮月儿闻言撇了撇嘴角,自是没了脾气。

阮清歌扫视着阮月儿面颊上的面团,冷声道:“我可就做了这些,现下你已经浪费了一两,剩余的可不能保证药到病除。”

“那还等什么?快点啊!打我啊!”

阮月儿一着急,连忙说出,那话说完竟是觉得有什么怪怪的。

周围婢女闻言均是错愕看去,这还有人讨打?虽然…这药却有奇效。

阮清歌挑眉看去,拍了拍手,道:“这可是你说的,我累了…”

她扫了一眼远处的文萱和文蓉,道:“你们两个替我来!记得,三米之外便可,力道足一些。”

那文萱和文蓉瞧见早就跃跃欲试,虽然不是真的打阮月儿,但那动作也是着实爽快的。

阮月儿闻言怒目而视,用眼眸威胁着那两人。

文萱和文蓉早就在阮月儿的压迫下魔怔着,哪能罢手!?

只见文萱抬眼看去,那眼神看似十分怯懦,但那眼底却满是凶狠。

“大小姐!我们会轻轻的!”

“哎?不能轻啊!若是轻了,那药效便没有效果了。”

阮清歌甩起衣摆转身看去,交代完,走到墨竹身侧,附耳几句,便向着远处走去。

待阮清歌走后,那墨竹亦是脚步匆匆离开。

不多时,那场地内不断发出‘啊!啊!’凄厉的大喊声。

阮月儿整张面容被吓得花容失色,虽然知道那面团接触在面容之时会变成粉尘,却还是忍受不得那惊心的一幕。

阮清歌几日未合过眼,那眼底一片猩红,躺在冰熊毛绒软塌上,粘在枕边便睡了过去。

——

“为何?做这玩意能卖钱?”

司夜冥侧坐在椅子上,啧啧有声的看着手中纸张。

墨竹十分不悦撇去,原本以为阮清歌就是个爱钱如命的人了,怎地这男人句句都是赚钱?当真掉入钱眼中了。

“我家小姐说了,让你做便做,她自有定数。”

司夜冥撇去一眼,瞧见墨竹那气愤的小模样着实一乐,“你生什么气啊!这赚钱不还是给你们小姐赚!”

说着,他站起身,在桌上一阵摆弄,随之将一枚瓷瓶递到墨竹手中,“这是精华液,你拿去给你家小姐姐瞧瞧,那倾颜的方子被我改了。”

墨竹闻言收下,将瓶子放入怀中,侧身道:“最近你给我老实一些,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文萱和文蓉大闹惜花的时候没有你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