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隽收起满脸的寒冰,垂眸看去,只见阮清歌面上满是酡红,朱唇微张,那酒水顺着唇边划向下颚,十分诱人。

眼底迷蒙如雾,长睫微颤,纤长而又卷翘。

萧容隽瞧着一阵心神荡漾。

“王爷…小公子睡着了!”

就在这时,身侧传来一名妇女的声响,那阮清歌喝酒,便是将阮若白放在了百姓的身上。

萧容隽闻声侧目看去,瞥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阮若白,以及在不远处亦是喝的酩酊大醉的刀疤男。

那视线微微偏转,便是瞧见了正巧看来的刘云徽。

他抬起手臂,冲着远处微微举起,那刘云徽瞧见,便抬起脚步走了过来,亦是带着一身的酒气。

“表哥,有何吩咐?”

“把这小子送回去。”

刘云徽应了一声,便将刘云徽从那妇女怀中接过。

那视线,却是在抬起之时不经意的扫过正趴伏在萧容隽怀中嗤笑做乐的阮清歌。

他眼底满是黯淡,脚步轻抬,向着远处走去。

萧容隽瞧着刘云徽离去的背影,双眼微眯,他垂眸看向阮清歌,抬起单指勾起她的下颚,语气似乎带着一丝幽怨,道:

“你这小妮子,该要本王怎样,才能不让你吸引众人目光?只能是本王一人?”

这一晚,萧容隽不用去动用内力,光凭那身体的直觉,便知道来自四面八方打量阮清歌的视线。

萧容隽声音十分缥缈,阮清歌耳中嗡嗡直响,自是没有听清,只见那萧容隽嘴皮子不住的动着。

她一摔手臂,怕打在萧容隽胳膊上,十分豪爽道:“叽叽歪歪作何呢?赶紧喝!是不是爷们!”

萧容隽闻言,眉心一簇,“我是谁?你可知?”

“来来!大家都是哥们!快喝!”

阮清歌举起酒杯便是一杯入腹,那辛辣的口感在腹部炸开,整个脑袋处于一片混沌状态。

“哥们?”萧容隽双眼微眯道,他扫过阮清歌的眼神,发现这小妮子明显是醉态尽显。

他十分无奈,抬手便叫来孙可言。

孙可言可谓是这宴会中唯一滴酒未沾之人,他对着萧容隽微微倾身行礼,“王爷!”

“这处便交由你来打理,我带王妃先行回去休息。”

“好。”

萧容隽侧目看了阮清歌一眼,便将她放在椅子上,起身向着欧阳威远走去。

而就在此时,那刚一舞完毕,萧容隽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的女子正目光火热看来,瞧着萧容隽那要离场的姿势,顿时心下一片慌乱。

萧容隽与欧阳威远道别,抬脚向着阮清歌走去之时,身侧走来一道身影,便随的是一阵怡人的香气。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