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微微收紧,抬起眼眸愤恨道:“快说!若是萧容隽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沐诉之闻声身子一僵,眼底带着一抹受伤,他垂下眼睑,长睫掩住了眼底的情绪,他侧身,将房门的位置让了出来。

“今日与那日一般,那些僵尸兵从地底破土而出,见人便攻击,杀伤力极强,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母虫找出来,一定在吴鹏飞的身上。”

阮清歌闻声,眯起眼眸微微昂首,抬起脚步便向着外面走去。

冷风从脖颈处灌入,长发被风微微吹扬,阮清歌虽然感觉不到寒冷,但那空气中弥漫的冷清却是感觉的一清二楚。

她听闻身后那亦步亦趋的脚步声,回头瞪去,道:“你跟着我做何?!不怕别人发现你吗?”

沐诉之快步上前,跟在阮清歌身侧,侧目看去,道:“我说了,若是没有我,你们抓不到他,还怎么将母虫拿出来?”

那沐诉之说的十分诚恳,看着阮清歌的眼神亦是万分认真。

而阮清歌怎么都觉得这男人是个狐狸,说处理的话均是让人不由得想一想。

阮清歌眉头紧皱,伸手将沐诉之推开,冰冷道:“你离我远点!”

她说完,也没顾沐诉之的神色,在快要离开后院之时,脚步偏转,向着阮若白的房间走去。

大地已经恢复了平静,而那尖叫声,以及哭喊的声音却是格外的清晰。

阮清歌面上一片焦急,脚步亦是如同生风一般,快速前行。

“喂!!你去做什么?!”

身后的沐诉之传来低喊声,阮清歌抿起嘴唇,脚步从未停留,快速向前走去。

而就在沐诉之脚步微顿之时,那远处的阮清歌已经走出去数米之远,眼看着就要消失在转角。

沐诉之快速追赶而去,他垂下眼眸看着阮清歌的步伐,那脚步快的已经看不出模样。

他心中微微差异,这阮清歌明明不会武功这速度又为何会如此之快?

当阮清歌到达房门跟前之时,便听到了里面传来阮若白哭喊的声响。

阮清歌听闻此声,心疼忽而一紧,她抬手将大门打开,入目的便是刀疤男手忙脚乱的抱着阮若白,而阮若白却是怎么都哄不好,不断的哭喊着。

阮清歌快步上前,将阮若白抱在了怀中,“若白这是怎么了?为何哭泣?”

刀疤男一脸的窘迫,“从刚刚房子摇晃之时,若白就一直哭,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闻言,心中很是无奈,她从怀中拿出一瓶药粉,递到了刀疤男的手中。

“他一会若是还哭,你就将这药粉泡水喂给他。”

说完,她将闭着眼睛号啕大哭的阮若白塞回了刀疤男的怀中,焦急道:

“我让你收集的东西呢?”

刀疤男啊走向一处柜子,一边打开,一边对着阮清歌道:“都在这里,你让我收集,我就得定然有用处,便多喂若白喝水,喏…”

随着刀疤男最后一声说出,那高大的身子向旁一侧,将里面的东西展现了出来。

阮清歌顿时瞪大了眼眸,不由得对着刀疤男竖起了大拇指。

只见那柜子上放共分三格,每个格子中都摆有一个罐子。

刀疤男见状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后脑勺,那面上狰狞的疤痕也变为了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