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闻声冷冷一哼,“你还知道他是胡作非为!”虽然她调侃着,心中却是满满的差异,眼前的男子为了带走她,竟是真的什么都说了。
语气还这般客气,若是他想要强行将她带走也不是难事,只在一念之间。
沐诉之眼底一片凝色,他并未回答阮清歌,轻声问道:“你询问的本座都如实回答了,现下可是与本座一同离开?”
说着,他抬起一只大掌置于空中,向着阮清歌伸去。
阮清歌向旁一躲,轻巧躲过,她眼底划过皎洁光芒,道:“我还没问完,你为何要攻打启梁城,还布了这么多局?”
沐诉之瞧见阮清歌的动作,眼底满是受伤,他喉结微动,将手背于身后,道:“你与本座离开,届时自会明了。”
阮清歌闻声,面色一暗,‘妈的!这小子变聪明了!’
她撇了撇嘴唇,脚步轻挪,向后退去,道:“你不说我怎么和你走?若是我真的和你走了,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后脚攻打启梁城?”
沐诉之抬起眼眸,向着阮清歌定定看去,道:“本座说话从不失信于人,你若不信,本座可对天发誓。”
话音落下,沐诉之抬起三指,比过头顶,口中念念有词,目光却是从未在阮清歌的面上移开。
阮清歌双眼微眯看去,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上一世阮清歌从不相信,皆是奉行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
可自当她来到这里,便不得不相信,若是没有,怎会发生如此诡异的事情?
而对面叫做沐诉之道人,眼底满是认真,自是不会欺骗于她,这让阮清歌万分差异,她到底是像了他的谁?这么有面子的吗?难道是妈妈?
“怎样?现在你可是能信于本座?”
沐诉之双手背后,缓步向着阮清歌走去。
阮清歌连忙伸出手臂抵在身前,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从这里跳下去了!”
沐诉之面色一顿,脚步也停了下来。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抬眼看去,眼角的余光却是注意到远处天边正飞来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眼底浮现一丝欣喜,撇向沐诉之道:“你与我说了这么多,就不怕我反悔吗?”
沐诉之闻声挑起眉头,道:“本座相信你不会,毕竟你还有许多想要知道的事情。”
阮清歌闻声,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面上的笑容是那般张扬,她轻笑道:“不好意思!还真是要让你失望了!我比较喜欢自己探索,不屑别人给出的答案!”
沐诉之闻言双眼微眯,眼底浮现几不可查的怒意,他嘴皮子微动,刚要说什么忽而感受背后传来一道巨大的杀伤力。
他连忙旋身躲过,站在一侧。
萧容隽落于阮清歌身边,站定身姿,他先是打量着阮清歌的身上,见没有受伤的地方,这才抬起眼眸,眼神如刀一般向着沐诉之看去。
“你果真还没死!现下前来是做何?找死?”
萧容隽冷声喝道。
沐诉之抿起薄唇,看向躲在萧容隽身后的阮清歌,眼底的期盼十分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