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具男嘴角勾起一丝嗜血的笑容,缓步走来,“你以为,你们当真能与本座抗衡?”

阮清歌直到现在,才知道,她小看了这男人,他武功深不可测,心思亦是缜密...

她沉重的闭上眼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你放了他们两个!”

阮清歌十分后悔,她不应该让白凝烨前来,那般骄傲的男子,现下竟是跪倒在地上...而刘云徽亦是如此...

白凝烨和刘云徽听闻,均是诧异看来,那刘云徽捂住胸口,擦拭着嘴角的血迹,气若游丝道:“不!不要求他!...”

那面具男闻声脚步微顿,唇边的笑容寂寥,而又如同残花,“你们还真是情谊深重!怎么办?我就喜欢看人撕心裂肺的表情!”

说着,那面具男抬起手掌,呈现爪状,向后一伸,那刘云徽快速向着他手掌飞来,径直掐住了刘云徽的脖颈。

刘云徽的面纱早就在打斗的时候滑落,那一张脸瞬间变成了涨紫色。

阮清歌攥紧了双拳,她怒喊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那面具男‘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他讥笑道:“本座要干什么?自然是要了你们的性命!不过,自然是要待本座失去兴致之后。”

阮清歌闻言,后牙槽咬的咯吱咯吱直想,不怕杀人狂,就怕变态的杀人狂!

她垂下眼眸,身子只要一动,便是钻心的疼痛,“你放开他!用我交换!”

那面具男闻声,手上的动作松懈,“凭什么?这可是镇南王世子,你说,若是让人知道是萧容隽杀了自己的表弟,那皇族,是不是要乱了套?”

那男人说话间,语气中满是嗜血,那语气却是轻飘飘,好似在开玩笑一般。

刘云徽闻声,目光愤然瞪去,他得到一丝喘息的余地,抬起掌心便要向着面具男的天灵盖劈去。

那面具男忽而勾唇一笑,那笑容十分冷血,他大掌一挥,刘云徽顿时被扬了出去,摔在地上的血泊中,整个面容都沾染上鲜血,看上去极为渗人。

阮清歌震惊看去,这男人...她不由得有个惊心的念头,这男人制造瘟疫,要的便是这天下大乱!

可是为何!?

她微眯起眼眸,“你以为你是谁?空口白话,那皇上就会相信!?”

她这么说,也不敢保证面具男会如何想,但她一定要安抚下来,也不知那药水侵蚀到了什么程度。

那面具男垂眸看来,冷清笑道:“空口白话?谁人不知梁王功高盖主,这正是给了那萧容堪灭掉忠臣的绝佳时机,怕是那萧容堪,还要感谢于本座...”

阮清歌闻言,微眯起眼眸,心中却是波涛汹涌!这男人的目的,当真是这天下!

他想的,竟是坐收渔翁之利!

这心思当真极思密恐,制造瘟疫,知道萧容隽与萧容堪的关系,定然是要将萧容隽处于危难之中,这边却是早已布局,就差萧容隽自投罗网!

现在值得庆幸的,便是那萧容隽并未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