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琴宗诸人这些年在密州做过不少拯救苍生的好事,也建立了一定的渠道,用来传递消息。
方喆好几天之前就接到传讯,知道燕韶南来了密州,在接受过掌宗师兄的亲自考核之后,顺利加入了宗门。
他在这个学生身上倾注了七年的心血,十分看好她的未来,等听说她亲手除去了相神教的“圣女”,唯恐相神教暗中报复,一路上免不了留意打听。
此次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位名叫宋大的好手,这名字一听就是假的,来历却没有问题,是中立派将领孙雨星引荐来的,方喆刚帮助对方退敌,孙雨星就叫宋大一路保护,顺带着伺候食宿。
方喆不惯有人服侍,欲待推辞,孙雨星却悄悄地道:“这位也可怜,是刑部秦凯的手下,这几年着实帮我做了不少事,可惜见不得光,秦凯这一获罪,他的前程也没了。不如叫他跟着方老去见识下天地之宽,省得想不开钻了牛角尖。”
方喆对密谍到不存什么偏见,同情对方不易,一路也不瞎打听,与宋大两人处得倒算融洽。
这一天行到红水河附近,估计着再赶个一两天的路就能和宗门众人相见,方喆突然听说前方镇子上有个相神教的小头目逼迫商户入教并且强收大半家产,这种事本来就惹人厌恶,又涉及到相神教,方喆便道:“走,咱们去瞧瞧。”
等二人赶到,事情已演变至商户嫁女,门口吹吹打打,相神教的教众在院子里摆酒,还有许多瞧热闹的离远指指点点。
宋大先混进去瞧了瞧,出来说气氛有些不对,只怕要出事。
明琴宗诸人都好路见不平,方喆便稍换了下装扮,交了一锭喜银进门,找个角落坐下来。
新郎正是那小头目,三十来岁年纪,瞧着不像头婚,长的到是五大三粗,一副粗鄙不文的样子。
新娘头蒙喜帕,身材窈窕,像个木偶一样站在角落里。
新娘的父母厅堂上高坐,哭丧着脸,不见半点欢容。
气氛虽然悲悲切切,透着股委屈求全,毕竟没有当场闹起来,方喆深感来得晚了,搞不清楚状况,有些不好插手,只好先旁观等待机会。
哪知新娘上前敬茶的时候,毫无征兆就出了事。
新娘的父母喝下茶,未等说话就变了脸色,手抓喉咙,口鼻流出黑色的血,一副窒息的模样双双扑倒。
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