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阳也换了装扮,看到燕韶南明显松了口气,躬身道:“我们这次来,奉东家之命给您带个好。”
燕韶南点点头,基于欧阳曼儿在旁盯着,只道:“我挺好的。”
欧阳曼儿似笑非笑:“听说你们东家最近急着处理手头上的存货,店铺也卖了不少,是急等钱用,还是出了什么事想要跑路啊?”
陈嘉阳恭敬地回答:“东家说最近局势不稳,诸位英雄又在这里聚会,接下来彰州的生意肯定难做,不如收拾收拾,看看在西明州那等偏僻之地买块田,做上几年富家翁,等尉迟大当家事情办成了再考虑出山。”
欧阳曼儿没想到他毫不掩饰地承认了跑路避风头一说,指责的话反而说不出了,悻悻地道:“他到是油滑,知道大当家要做大事,这时候不来出钱出力,只想捡现成的便宜。”
陈嘉阳捧场地赔笑道:“我等这不是送粮来了么?”
蒋双崖不住用热切地眼神去看燕韶南,只是碍于欧阳曼儿在场,才不好问她那封信的事。
陈嘉阳帮他遮掩:“我这位老叔最近走霉运,家里孙子摊上了点儿事,想问神仙求个破解的法子,要不然他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会舟车劳顿,跑这一趟。”
欧阳曼儿见燕韶南没有拒绝的意思,便想要留下来看看热闹,等结束之后再支使他们去帮自己找几头凶猛的野兽,好根治自己头疼的毛病。
燕韶南有的是办法赶她走,只简单拨弄了两下膝琴,欧阳曼儿便手捂额头露出了不适之色,燕韶南停下“施法”,关心地望向她:“留他一个人就可以了,你们先出去吧。”
欧阳曼儿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陈嘉阳慢腾腾跟在她后面,目光四处乱瞟,抓紧一切机会观察岛上的布防。
等人都走了,蒋双崖迫不急待地低声问:“燕小姐,您留的那封信我收到了,人,不,那东西现在何处?你是不是能与他联系交流?”
他来得太突然了,燕韶南还未跟羽中君商量怎么应对诘问,只得跟着感觉道:“老爷子,您别急,我知道他在哪里,等我回去之后和他商量过再说。”
她现在可没有精力参合魏国公的家事,蒋双崖和他背后的小公爷再急也得等着,好歹先帮她把父亲救出去。
蒋双崖却误会了,以为国公爷要找的魂魄还在通判府,微微吁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国公爷吩咐他的事总算有头绪了。
“老爷子,您这趟来是帮我救人的吗,外面可有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