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应声“是”后退下,心道这皇上果然是绝情寡义,以前认为对皇后例外,现在他坚定地认为没有人是例外了。
空荡荡的大殿上只余了楚渊一人时,珠帘后冷漠的脸只剩下落寞。
这个苏苒苒已经让他彻底认清楚,她并不是她。
若是她,怎么会心狠手辣地除掉毫无威胁的宁素心。更别说那刻意的白粥,虽然看着相似却味道差异巨大,还有她装出来的口味,每次说着美味时却不经意地皱眉死撑;还有她怕露馅对小竹和小梅的所作所为;还有怎么也学不会的表情、语气和说话方式……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只是心中尚存一丝幻想罢了。
如今她打破了他最后一丝幻想,他才会恼怒地要惩罚她。
他之所以还能留着这个苏苒苒的性命,不过是给她留着一具可能的肉身罢了。
可是,她真的还会回来吗?
六年了,楚渊心中的希望已经越来越渺茫。
正在这时,外面进来太监禀报:“皇上,外面宁贵人求见。”
楚渊皱眉:“她没死?”
太监顿了下,自己也觉得有些疑惑地道:“是的,且她还自称不是宁贵人,是苏……皇后……不,苏苒苒。”太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还特怕自己僭越,说得很结巴。